囊,再由女王将那具身体抹去,我便成为了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鹿角绿皮提夫林。
哦,忘了自我介绍,你们可以叫我庞托。」
他一边说著、一边取出一纸纸船,入水的顷刻,纸船如同膨胀般伸展开来,足够容纳五个人坐在船舱,「作为新客人,你们首先要去寻找忘忧草对吧?我可以带你们过去,别客气。」
互惠律规定,当他人赠予你礼物时,你有义务接受它。
这个礼物」所包含的意义有许多,其中也包括善意的帮助」。
唐奇只得登上纸船,眼看鲁米还没有爬上船,率先向庞托发问:「但是您忽然叫住我们,应该不只是想载我们一程那么简单?」
「您很警惕,但更让人惭愧的是我的确有其它想法。」
「没关系,至少你很坦诚。坦诚总是会赢得他人好感。」
唐奇时常觉得自己与檀木林格格不入,这小心谨慎的功利性格大概一辈子都要烙在他的灵魂里—当然这不算错,毕竟这份性格可救了自己不少条命,「所以您想从我们这里了解到什么、或是需要我们的帮助?」
「我想听听故事、寻找一些灵感。」
庞托说著便交给唐奇一个笔记本,打开来看,上面撰写著一些从他人口中得知的心愿,名单上不乏有自己见过的人—
【弗莱:我希望可以回到结社的池塘里,又不用参加繁育会背叛伴侣。】
【道路尽头:我希望旅馆里能有更多的客人,大家在我的肚子里歌舞。】
【维拉:我希望结社的长老们可以不再阻拦我,我只是想见见自己的孩子。】
「这些都是忧伤集会的心愿。看到了吗,每一个想要实现的心愿背后,都蕴藏著幸福被剥离后的感伤。
引路的弗莱先生拥有一个永远也回不去的家乡。
集市的旅馆知道自己没办法回到过去的喧嚣,只能靠忘忧草」麻痹自己的眼泪。
维拉女士才刚刚孕育出一个新的生命,却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孩子被带到结社里一那个孩子将一生都无从知晓,自己的父母切实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而不是所谓的结社、也不是土豆先生」。」
庞托也沉浸在这些故事背后的忧伤中,因而沉默了许久。
好半天才长舒一口气,看向唐奇:「这些故事,是孕育灵感的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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