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在一旁非常着急,他看到了村山社长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浸湿了他的衣领。他已经看到了很多人脸上表现出了鄙视的神色,也知道此时替下村山成延,必将令其颜面全失,但总比让村山所长这样尴尬地举着刀强。
“嗨依~”村山成延听了藤田的话,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他不再犹豫了,奋力地挥动着军刀,就向成纯的脖子砍去。
村山成延的脸色苍白如纸,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他紧握着刀柄,试图保持镇定,但内心的恐惧却像潮水般汹涌而来,淹没了他的理智。
就在这时,军刀终于落了下去。然而,由于村山成延的手抖得厉害,这一刀并没有准确地落在村山成延刚才确定的位置上,但离成纯的脖子正中位置仍然不远。
只是这一刀力道远远不足,脑袋没有随着刀光丢了下来,仍然留在了脖子上,而此时成纯的鲜血自然不能如同被砍的犯人那样瞬间喷涌而出,而是流得到处都是,不仅染红了成纯的衣裳,也溅到了村山成延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