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贵族。”李氏摇摇头说:“既然是贵族,为什么不雇些用人去踢?为什么要自己来跑得满头大汗?谬矣哉,谬矣哉!”对于李鸿章这番完全“外行”的评论,陪同者也没有戳破。
国力衰微,又对西方如此陌生,李鸿章却如此大受欢迎,这有些令人匪夷所思。正当李鸿章环游世界时,刚刚在甲午战争中领军打败李鸿章的日本政治家山县有朋也在访问欧洲。前后到达的两人待遇却差别巨大,伦敦记者就此事采访山县有朋,山县无奈地说:“中国是大国,李鸿章又是著名的人物……西方各国无一不想与其亲善并合作获得利益……我不能嫉妒他。”
“中国是大国”,山县有朋的这个评价,一针见血地指出了英国对华外交的主轴。不管强盛也好,衰落也罢,中国庞大的体量时刻吸引着英国这样一个经商国家孜孜不倦地对华“求交往”。面对这样一个百年不变的追求者,与其沉湎于被“追捧”的骄傲或感叹被“羞辱”的不公,倒不如心平气和地摸索与这个国家的平等交往之道,也许这才是中国最应思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