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广东老家继续当他的私塾老师去了。
三年之后,得知冯云山在广西继续传教,且已发展了三千多名教徒,他大喜过望,立刻整好行囊,奔广西而来。到了广西,他不听冯云山韬光养晦的劝告,执意大干一场,捣毁了当地百姓信的甘王庙,引起官府注意。官府逮捕了冯云山,洪秀全吓得失魂落魄,借口回广东找两广总督营救冯,又跑回了广东老家待了一年半。等冯云山被别人营救出来,风头已经过去,他才又回到广西。洪秀全一生的“革命生涯”可以说都是误打误撞,他的投机心理与农民似的狡黠在起义之初随处可见,张宏杰总结得十分到位:
从创教之初,他就一直很少参与繁杂艰苦的具体事务,而是沉醉于制定规矩、讲究排场、编造神话、神化自己。所有政务,先是委之冯云山,后是委之杨秀清。他既没有操作具体事务的才能,也没有那种耐心和毅力。(张宏杰:《心不在焉的革命者:洪秀全》,《社会科学论坛》2005年第6期)
作为一场声势浩大的农民起义的领袖,洪秀全固然有其非凡的一面,但他始终缺乏一种企求人格圆满的自觉和警醒。这是他执迷不悟的缘起,也是其最终失败的根由。
时代大潮中的洪秀全与西乡隆盛
一位成功的领袖,首先应该是才智卓越的人才。以识树威,以能树威,以情固威。而在见识能力上,洪秀全与西乡隆盛亦远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洪秀全本身是一个四次落第的秀才,从他后来那些大量俚俗混杂文理不通的诗文看,他确实是一个资质平平、毫无灵气的人。他对“读书明白”之人绝大多数嗤之以鼻,自己不读书,还不许别人读书——包括他自己的儿子。“敢将孔孟横称妖,经史文章尽日烧”,他掀倒孔子牌位,焚烧儒家经典,捣毁庙宇偶像,尽弃所学,致力于“向西方寻求真理”。可实际上,他既没有读懂西方宗教教义,又不懂革命为何物;既不明白世界大势,更不理解资本主义为何物。
洪秀全对待文化的态度,决定了太平军的人员构成。由于科举场上的失利阴影,他潜意识中总把有文化者视为异己。太平军公开造反之后,只有少数读书人愿意参加。一听说太平军即将占领某地,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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