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命令点亮烛火,传命令赵唯一脱掉官服,身着绿巾、金抹额、窄袖紫罗衫、珠带乌靴。皇后穿着紫金百凤衫、杏黄金缕裙、头戴百宝花簪、脚穿红凤花靴,令赵唯一重新搁置内帐,对弹琵琶。
两人之后用酒对饮,一会饮酒一会弹琴,一直到院鼓敲了三下,命令内侍出帐,当时是单登值帐,没有听到帐内弹琴饮酒声,反而听见笑声。于是单登偷偷地从帐外偷听。听见皇后说:“可以封你做郎君”。赵唯一低声说:“奴才虽然健硕,但只不过是小蛇,自然敌不过可汗的真龙。”皇后说;“虽为小猛蛇 却赛过真懒龙。”此后只听见 “惺惺若小儿梦中啼而已”。
院鼓敲了第四下,皇后令单登揭帐,说:“赵惟一酒醉不省人事,替我叫醒他。”单登叫了很多遍才醒,于是起身告辞,皇后赐给金帛一箧,赵唯一谢恩而出,其后虽然皇后随时召见,但赵唯一不敢入帐。
皇后非常想念他,所以作《十香词》赐给赵唯一。
后赵唯一在朱顶鹤面前炫耀《十香词》,朱顶鹤夺其词,后与单登惧怕连坐找到耶律乙辛,乞求耶律乙辛代为转奏。
争议
这个历史名案,历来众说纷纭,有人认为完全是耶律乙辛的阴谋构陷,萧观音是被冤枉的;也有人认为萧观音确实与伶官赵惟一有私情,只是不幸地成为了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当时的契丹虽然已经是正在汉化中的民族,但在道德观念方面,特别是对两性交往方面远远没有中原王朝控制得那样严,像萧观音这样公然把男性伶官召进寝宫弹琴的事情,这在中原是不可想象的。在没有太多道德束缚的情况下,失宠的皇后爱上多才多艺的伶官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只不过这种事情即使发生了,以契丹的习俗,萧观音也不致于赔上一条性命。涿州人王鼎将萧观音冤案的详细情形写进《焚椒录》中,并将当时的奏折、诗词全部收录进去,极力为萧观音鸣不平、道冤情,他认为萧观音取祸的原因为“好音乐,与能诗善书耳”。假如她不作《回心院》,也就不会有《十香词》一事;假如她不善书,也不会一时技痒而为单登手书艳词,而《怀古》诗的巧合则是难以解释的巧合。
文化修养
萧观音自幼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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