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一切:正如后来中国人所亲历的那样,在器具变迁之后,是观念之变、社会之变、政制之变和“道体”之变。
在这个意义上,与曾国藩同时代的乌齐格里·倭仁,无疑更有先见之明,他一开始就反对同文馆的开办;而几十年以后,梁启超的“变亦变、不变亦变”,则说出了这段历史的关键……
或许,曾国藩也隐约感觉到了这一点?史料记载:在他生命的最后两年,他很少再触及洋务,“而日从事于经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