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登上了鬼录,其余的大都相似。”
宋高宗赵构的夫人邢秉懿在北行时,就已经怀孕了,被逼迫“以堕马损胎”,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金兵强迫她,从马上摔下来,把自己的胎儿打掉。手段这之残毒,令人发指。当押解到汤阴县时,因万夫长完颜宗贤逼辱调戏,邢秉懿几欲自尽。颠沛转徙的艰难,生死之间的挣扎,千言万语都难诉尽的苦楚都被她省却了,只是转告丈夫希望“早还”,转告父亲自己“无恙”。邢秉懿流于史书的话仅此一句,怨而不怒,哀而不伤,由此可以看出她是温厚重情的女子。
赵构在南京应天府(今商丘)称帝后,遥尊母亲韦氏为宣和皇后,遥册妻子邢秉懿为皇后。但这样的“殊荣”对后来在金国“浣衣院”实为军妓营里遭受折磨的生母和发妻来说实在是天大的讽刺。
曹勋逃归后,在南京把信令交给赵构,赵构哭着把徽宗的密书传给众臣看,古代中国长期形成了“国不可一日无君”和“家天下”的观念,做为唯一没被金军掳走的皇子,挽国家之将倾的大任必然落在赵构肩上。
可惜,赵构缺乏“恢复中原,还我河山”的气概。他一路南逃,逃到杭州方敢停下,宣称只是临时安顿,故将首都命名为“临安”。对着父兄留下的遍地烽火,内外夹攻的破烂江山,赵构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他着力于稳定局面,整顿内治,畅通政令,恢复民生。“临安”十年后,这半壁河山奇迹般繁荣起来。而金国由于连年用兵,内讧不断,政局动荡,已无力大规模南侵。在这种局面下,赵构却开始阻止主战派聚兵北伐的建议,醉心于琴棋书画。不久,他宣布正式建都杭州,开始不断派遣使者与金国议和。
赵构低声下气地敬献誓表,向金国称臣:“承蒙你们看得起,我将愿意作为你们的附属国,世世代代,子子孙孙,永远奉守臣节。如果,我背叛这个誓言,上天的神明也不会放过我,让我摔死,赵氏家族也会灭亡,分割我的国家。臣下今日既进誓表,还望上国早点降下誓诏,使我国有所凭证。”
上一段文字是原文别样翻译,其表露的意思还是跟原文一样的。
1141年(绍兴十一年)年底,宋金终于鉴定了和约。和约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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