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都是坐在车顶,每到一站都会有人轰他们下车,甚至拿着木棒往身上打,但他们宁可被棒打,也不下车,下了车,还是会再次爬上去,有很多人被踩死在车顶。”
河南档案馆史料显示,洛阳火车站与南关为灾民聚集点,南关贴廓巷设“难民收容所”,负责救济难民转赴陕西,洛阳火车站还有“人市”。
“人市”:观音堂
老人小孩被遗弃
不幸被做成肉包子
对很多难民来说,上了火车,就像加入了一场随时都会殒命的赌局。但有一丝微弱的希望,至少比饿死要好。
汝州市小屯镇84岁关雄伟老人回忆道,父母当年在城里做生意,灾荒发生后,父母的布匹生意惨淡只能关门,到洛阳逃难。全家把所有值钱的家当都卖了,凑600元托关系买了3张火车票,但到了洛阳火车站才发现,难民把能挤占的地方都占了,买了车票,也只能坐火车顶。
火车顶上都是密密麻麻、饿得只剩皮包骨的难民,同时还有他们所有的“财产”:破席子、几件破棉袄和面黄肌瘦的孩子。火车开车时间遥遥无期,人们只有在车顶上等着,甚至大小便都在车顶上解决,因为生怕下了车,再也没有机会上去。
关雄伟亲眼看到一个老太太眼见自己的儿子爬上了火车顶,而有3丈高的火车厢她实在爬不上去,老太太恳求旁边一个汉子把襁褓中的婴儿抛向车顶上的儿子,但儿子站在车顶上不能自由动弹,小孩没接住,重重地落在铁轨另一侧的乱石堆上,死了。老太太只能凄恻嚎哭。
曾经担任三门峡市陕县党史办主任的刘全生也是这场大灾的幸存者。他回忆说,当时,自己所在的潭头镇桥上村,家门口到处都是讨饭的人,乞讨的难民走马灯似的一批又一批,背个大背筐,灰头土脸。当时村里有个小竹林,很多逃难的人,自知时日无多,饿得实在走不动,就逃到竹林里,就再也没有走出来。
观音堂镇是火车进入三门峡(当时称陕州)后的第一个站点。如今已在三门峡定居的85岁杨再兴老人,当年就是逃难到此处,一直在这里住了70年。他说,“能坐上火车的是极少数,多数都是推着独轮车,把值钱的东西或老人、小孩放在车上,大人推着,一天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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