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断线的风筝了。杨广曾顾影自怜,跟皇后吹牛说:“好头颈,谁当斫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嘴脸。萧皇后不得不丢开最后一丝幻想,陪伴及时行乐的皇帝“趟浑水”。
《北史.后妃传》记载了萧皇后内心的痛苦,有人禀告,宫外马上要造反了,请示皇后怎么办。萧氏摆了摆手,惋叹道:“天下事一朝至此,势去已然,无可救也。何用言,徒令帝忧烦耳。”翻译成俗话,就是混过一天算一天。
女战俘,最怕男人过手
有一首著名的《箜篌引》,妻子哀悼固执任性、落水而死的丈夫:“公无渡河,公竟渡河。堕河而死,当奈公何。”这才叫“良言难劝该死鬼”,谁也没办法。虽说杨广自诩的“好头颈”没人来砍,然而在618年春天,他却被叛臣用一条裤腰带给活活地勒死了。
萧皇后亲自收尸,手边什么也没有,只能拆几块床板,草草地拼了一副薄棺材。50岁的杨广倒在地上,他曾亲亲热热地挽着萧氏,情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他们互相搀扶着过了23年苦日子,也曾相视而笑,守着欢蹦乱跳的小儿女……人间富贵,已成云烟。昔日枕边人,死得像个叫花子。恩恩怨怨,就这么了啦?就这么了啦……
刚得势的弄臣宇文化及,从头到脚打量这位“女战俘”——大隋的正宫娘娘,天下男人,谁不神往?宇文化及意味深长地笑了。
有种说法,萧皇后和宇文化及私通,但《北史》、《隋书》都没有类似记录。人们宁愿相信,萧皇后从一而终;可惜,美丽的“女战俘”一旦落到男人手里,就不再是人了,而是一件任由推来搡去的家当、一个寻欢作乐的玩物,甚至像个小玩意儿那样,被随便转让。隋炀帝死了,也就无所谓“萧皇后”了,“战俘”萧氏粉颈低垂,默然无语。老天爷给什么,她就接受什么。
《隋书.宇文化及传》交代得非常艺术:“化及于是入据六宫,其自奉养,一如炀帝故事。”胜利者霸占六宫,和隋炀帝生前一模一样。萧氏的处境可想而知,俘虏还能怎么样?甭耍娘娘脾气了,休说什么尊严、高贵,想活,就得逆来顺受。这个仪态万方的女人定然成了宇文化及的囊中之物。
常说“男人四十一枝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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