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命一个太监把它吃掉,当他看见那个太监果真诚惶诚恐地趴在地上吃起来时,他开心地大笑起来。这样的恶作剧几乎天天都要发生,溥仪的老师们为此多次劝谏,给他讲仁恕之道,用历代英主贤君的故事来劝导他。然而这样的劝谏并没有起到多大作用。
而唯一能阻止他这种恶作剧的就只有他的乳母了,她虽然不识字,不会讲什么仁恕之道,然而她那朴素的语言和普通的道理却常常使溥仪感到她的话是不好违拗的。有一次,溥仪偷偷把铁砂子藏进一块蛋糕里,准备“赏”给一个太监吃。
这事恰巧被乳母看见,就问溥仪:“老爷子,那里头放了铁砂子可叫人怎么吃呀!”溥仪说:“我要看看他咬蛋糕是什么模样。”“那不崩了牙吗?崩了牙就吃不了东西,人不吃东西可不行啊!”溥仪想想也对,就停止了这场恶作剧,使那个太监免遭一场灾难。
还有一次,溥仪玩气枪,用铅弹向太监的窗户打,看着窗户纸打出一个个小洞,觉得很开心。太监们无法,只好把他的乳母喊来,乳母对溥仪说:“老爷子,屋里有人哪!往屋里打,这样伤人哪!”这才使溥仪想起屋里还有人,人是会被气枪的子弹打伤的,就住了手。
溥仪回忆乳母的规劝,十分感慨地说:“只有乳母告诉我,别人和我同样是人,不但我有牙,别人也有牙,不但我的牙不能咬铁砂,别人也不能咬……不但我有感觉,别人也有感觉,别人的皮肉被铅弹打了会一样地疼。这些用不着讲的常识,我并非不懂,但在那样的环境里,我是不容易想到这些的。因为我根本就想不起别人,更不会把自己和别人相提并论。别人在我心里,只不过是‘奴才’、‘庶民’。我在宫里从小长到大,只有乳母在的时候,才由于她的朴素的语言,使我想到过别人同我一样是人的道理……乳母走后,在我身边就再没有一个通‘人性’的人了。如果说九岁以前我还能从乳母的教养中懂得点‘人性’的话,这点‘人性’在九岁以后也逐渐丧失尽了。”
王连寿生在直隶河间府任丘县农村一个贫苦农民家里。因为水灾和战乱,年仅十三岁的她逃到北京,投奔当穷剃头匠的哥哥。然而她的哥哥也无力抚养她,在她刚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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