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两次、三次……被复立。他觉得太子宝座离他太过遥远,倘若刻意谋取,成功则罢;失败了的话,那就连亲王也做不成了,还会像胤礽一样被永行圈禁。所以此时的胤禛仍旧处处维护太子,在太子首次被废后,只有他敢于为胤礽说好话。与此同时,他还和胤禩等人和平共处。
第三阶段是胤礽二度被废之后。这回众阿哥深刻认识到胤礽此次被废,绝无复立之可能,于是储位之争呈白热化,胤禛也蠢蠢欲动。随着胤禔早被圈禁,胤礽的二度被废,胤祉因势力太小,羽翼未丰,主动退出;而胤祯空有兵权,一无门人,二无威望,在这次的争储中没有多少优势,九子夺嫡逐渐演变为胤禛与胤禩的四爷党和八爷党之间的较量。
胤禛为了扩大势力,四处安插家奴,补外省官缺。虽然人数不多,但个个都身居要职。如:军事上有年羹尧,他于1709年(康熙四十八年)任四川巡抚;1718年(康熙五十七年)任四川总督;1721年(康熙六十年)任川陕总督,身为封疆大吏,手握军政大权,集四川、陕西等地重权于一身,西可扼制胤祯大军,东可携重兵进京逼宫;又如:地方上有戴铎,历任福建知府、道员、四川布政使,与年羹尧一文一武,不愧为胤禛的左膀右臂;再如另一个胤禛夺储过程中的重要人物——隆科多,康熙末年时任九门提督,只要他下令关京师九门,京城内包括康熙谁也甭想出去。
另一方面,胤禩在早期的储位之争中,锋芒毕露,已引起康熙的反感和警惕。而胤禛深得韬晦之邃,加上在康熙年间,几件大案办得不错,深得康熙赏识。因此在取悦圣心这点上,胤禩自然又处在下风。
胤禛还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善于处处掩饰自己对储位的希冀,外弛内张。这一点可以从他龙潜时在雍邸所作《悦心集》一书中看出弊端。该书收录了胤禛早期的绝大多数诗词,诗词中流露出一种恬淡出世的思想。表面上借此告诉世人,自己只想做一个与世无争的皇子,不愿过问政事,其实不过以此掩盖内心的真实想法罢了。
随着日期的推移,康熙对胤禛的好感与日俱增。在日常政务活动中,常委派他调查皇族案件;或代天子行祭祀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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