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官爵,以白衣之身在高仙芝军中效力。而监军边令诚与高、封二人积怨日深,这位玄宗皇帝派来指导工作的宦官向来与高、封二人关系不好,见二人退兵,便以此为名奏报玄宗,趁着二人从前线退兵的工夫向玄宗皇帝奏报二人兵败逗留、克扣军粮,正在气头上的玄宗皇帝二话不说,当即下旨在军中诛杀高、封二人。
此后,玄宗起用前河西节度使哥舒翰,命其率河西、陇右、朔方及高、封旧部二十余万人与安禄山战。但军中互相不协,号令不一,人无斗志,最终大败。哥舒翰被自己部将执送安禄山帐下,委曲求全才得活,最终被安禄山暗中处死。
高仙芝、封常清、哥舒翰败亡之后,河西防务空虚,一直有意向西域进一步发展的吐蕃便趁机而入,封锁道路,并屡屡进攻西川乃至长安,唐王朝在西域的驻军陷入半隔离状态。
之后又过了三十多年,唐德宗贞元六年(公元790年),之前借以绕路通行西域的回鹘道被吐蕃彻底切断,“安西由是遂绝,莫知存亡”。由此,唐王朝最终彻底失去对西域的管控,而这一切的开端,都指向了玄宗朝。
其实平心而论,整个唐朝对西域的经略,长期以来一直处于“拉锯”状态,空间上或远或近,时间上或长或短,根本没有一个确定的边疆。安史之乱使得唐王朝彻底失去对西域的管控。起初安禄山拜在杨贵妃膝下为养子,由此逐渐坐大;后来又因为跟杨贵妃堂兄杨国忠关系不和而最终起兵,从这两个角度来看,杨贵妃都不可避免成为众矢之的,但根本的原因,还是在玄宗晚年的好大喜功。到了宋朝,欧阳修在《新五代史??伶官传序》中感叹“智勇多困于所溺”。考察唐玄宗晚年和杨贵妃的这一段故事,欧阳修所言,岂非无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