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之于始”,我找了一根棍子放在床边,作为应变的武器。
从这天起,棍子没有离开我的床头,但这究竟不是办法。为了安全,也防止以后太监的偷盗,我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就是把他们都赶走!我知道这必定又是一场风波,不首先把父亲对付好,是绝无成功希望的。我想好主意,便传命备车,到北府看“王爷”去。
不出我所料,父亲听完了我的话,立刻就表示反对。因为这是在他家里,他没有办法和内务府大臣以及师傅们商量,他的口才就更不行了,他变得更加结巴。
“这这这怎么行,这这……”
他非常吃力地讲出些零七八碎的理由,什么祖制如此咧,这些人当差多年也不致图谋不轨咧,来进行劝服。我不管他怎么劝,只有一句话,说我是打定了主意,决不更改的了。
“这这也也得慢慢商议,皇帝先回到宫,过两天……”
看他使出缓兵之计,我也拿出我的法宝:“王爷不答应,我从今天起就再不回宫啦!”
他听了我这话,急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又抓头,又挠腮,又在地上打转儿,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来。桌上的一瓶汽水也给他的袖子碰掉地上,砰地一声炸了。瞅他这副模样,我禁不住反倒咯咯乐起来,并且从容不迫地打开书桌上的一本书,装成决心不想离开的样子,同时语气坚定地说:“王爷答应了吧,答应了我就走。”
父亲终于屈服了。我得胜还朝,立刻传内务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