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事白执没有任何意见或者想法。
所以她也没说别的,只说让他们别咋咋呼呼的,自己要用的时候就悄摸的用就完了。
“你们俩以后出门的时候带点家里烧开的水,我之前不是跟你们说过吗?外面的水不干净,别乱喝。”
“到时候细菌感染了是会死兽的知道不,而且吃喝不干净的话也容易长寄生虫,到时候难受的很。”
她坏心眼的故意恐吓他们俩一下,“到时候肚子里长那种细细长长的虫子。”
她一边说一边比划着吓唬他们。
多吉的蝶须都快僵直成电线杆子了,绒的小触角也是直挺挺的。
看得出来他们很害怕了,云芙笑了两声,“没事,到时候吃打虫药就好了。”
不过,问题是现在他们并没有打虫药呢,而且她也根本不会做那个东西。
她叭叭的小嘴不停,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琐事,两个兽认真的听她说话,时不时的还应一声。
她打开夜视仪的镜头,多吉感觉世界瞬间不一样了,他震惊于这个东西的鬼斧神工,也震惊于这么重要的东西,她竟然真就这么轻易的给他了。
他至今还没有为她提供过什么优质的生活,他只是一个蝶族,他甚至有时候都不如瘸腿的阿斯纳有用。
可是她就是对他这么这么的好,好到他无比庆幸当时答应了她的要求,如果他再努力一点。
说不定他以后会得到和她结契的机会,那他们就是名正言顺的关系,会一起过很久很久。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他总是害怕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丢弃,或者有什么其他的兽侵占他的位置。
绒乖巧的听她讲话,眼神懵懂纯澈,看起来一点也没有多吉想的这些苦恼,一整个就是没心没肺的傻大个。
到时候新兽把他挤到山洞外面他估计还傻兮兮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看就是个指望不上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