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步微动,却不是走向甜甜,而是走到了窗边,似乎突然对窗外的风景起了兴趣。
“手。”沈安然再一次伸出手,喝道。
甜甜将自己双手背在身后,惊恐地后退,眼泪汪汪地看着她:“妈妈,你真要打我吗?可明明是她欺负的我,而且她爸爸也说不怪我,你怎么还要打我?”
“爸爸都没说我做错。”她急切地看着霍北渊,叫道:“爸爸!”
霍北渊双手撑在阳台上,如同丧失了听觉,任由她喊得大声,也不曾转头。
确认自己就这么失去了唯一的盟友,甜甜愈发步步后退:“妈妈,你不能打我,不是我的错……”
她竟还在嘴硬。
沈安然一时气昏了头,抓起她的手,强行伸平,直尺挥起,猛然落下。
与皮肉接触的清脆“劈啪”声伴随着甜甜的痛呼一并响起。
“痛!痛!”甜甜疼得一个劲儿地往后躲,哭得眼泪如同开到最大的水龙头,哗啦啦地流:“妈妈,真的好痛,不要打了妈妈!”
沈安然沉着脸,强行抓着她的手,一下又一下,足足十下之后,看着她白嫩的掌心变作一片通红。
“知道错了没有?”
甜甜哭到开始打嗝,倔强地一挥眼泪,紧咬下唇:“我没错!”
“你还说你没错!不管怎么样,你都不应该用利器伤人!”沈安然厉声道:“你们之间只是吵架,你可以告诉老师,可以回家告诉家长,可以骂回去,甚至动手打回去,但凡你选择其中之一,我今天都不会打你。”
她语气愈发严厉:“但你怎么能动刀子!万一你真在对方脸上留下祛不掉的伤疤,那你就是毁了一个人的一生,万一你割到了对方的血管,就是害了对方一条性命!”
“你说得太严重了。”见甜甜被沈安然疾言厉色吓得瑟缩了模样,霍北渊再也看不下去,他走过来,将甜甜抱在怀中,蹙眉看着她通红的掌心:“她还这么小,只是一时冲动,你慢慢讲就是了”
沈安然听得愈发气不打一处来:“你还护她。”
她知道霍北渊对甜甜好,可如今看,放纵得未免有些太过无底线了!
“小树不修不直,小孩就是要从小教育,她才五岁,就持刀伤人,甚至觉得有你在给她撑腰,不觉得自己有错,这样继续下去,长大怎么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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