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亦没有什么反应,只知埋头干饭。
不难看出。
宴恒的体贴和对唐亦的关怀,并非有意做戏,是他二人原本便是如此的相处模式。
梁美琴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喜在心上。
吃过饭后。
梁美琴起身去了书房,没过太久,她叫了宴恒进去。
“妈。”
梁美琴指了指面前的椅子,语气温和:“坐。”
宴恒依言落座:“您单独叫我进来,是有什么事吗?”
“你今日送来的礼物,我收下了,既是你一片孝心,我也不好驳斥,这串翡翠朝珠是我结婚时,我父母赠予我的新婚贺礼,现在,我把它转送给你。”
说着。
梁美琴将一个盛放着翡翠朝珠的古朴盒子放到了宴恒面前。
宴恒对翡翠一类的物件了解并不多,却一眼认出,这串朝珠是清朝年间的御用之物,数年前曾在某拍卖会上短暂现身过一回,后被一位神秘买家拍得。
至此再无音讯。
真正的有市无价之物。
他之所以认得这个,是因宴老十分喜欢,为此念念不忘了多年。
“妈,这太贵重了。”
宴恒刚欲将盒子退回,便被梁美琴摁住:“这是我作为唐亦的母亲,赠予你这女婿的回礼。”
这串朝珠的分量或许比不过宴恒今日带来的礼品,但也绝对相差无几。
宴恒当场被硬控。
既是给‘女婿’的回礼,他哪里还有向外推的道理?
“谢谢妈。”
宴恒默默将盒子往自个儿的方向揽了揽。
“宴恒,我知你家境殷实,是钟鸣鼎食之家;但我们梁家亦非寻常门第,配你们宴家绰绰有余;你切莫骄矜自傲,轻视唐亦。”
“只要我在一天,就不会容你欺负了她去,你最好心里有数,别做那些自掘坟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