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自幼一起长大的情分上,把订单重新交由公司。”
“我现在去!”
说着。
裴书瑶便要迈步朝外走。
裴母眸光闪了闪,似想到了什么,她当即喝止:“书瑶,回你的房间去,在你没有彻底放下温梓良之前,你哪里都不准去。”
知女莫若母。
裴书瑶此番行径几分真心,几分假意,她或许不能明确辨别,但她敢肯定,裴书瑶想方设法地想要出这个门,必然和温梓良脱不开干系。
“妈,我不会去找温梓良的,你这么防着我做什么?”
裴书瑶像是被戳破伪装,情绪瞬间失控,她回头怒瞪着裴母。
只一句话,裴母便已明了,她果然没猜错。
“书瑶,回房间去,宴恒不会理会你,你用不着做无用功。”
“我还没去,你怎么就知道是无用功?”裴书瑶脸色涨得通红,她紧攥着拳头,怒目圆睁。
不想与她争辩,裴母看向裴父:“我先扶你回房休息,公司的事,我们从长计议,不管怎么样,身体最重要。”
没有任何一家企业会永远处于上升期,骤然生出变故并不稀奇。
为今,他们最重要的事就是尽可能地缓和心态,谨防越着急出错越多的情况发生,从而争取利益最大化。
裴父疲倦地点了点头:“嗯。”
可是。
不知怎的,无论他们怎样努力转圜,公司的危机非但没有平息的迹象,反而越来越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