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开会。”
裴父真的气炸了。
返回车内后,他连着几通电话打了出去,满脸凝重地开始安排之后的应对措施。
宴恒为此已经筹备了数月,他现在才做反应,晚了不止一星半点,只怕收效甚微,但除此之外,他也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裴父打了整整两个小时电话才停。
看出他心情不佳的司机小心翼翼问道:“裴董,我们现在去哪?”
裴父斟酌片刻,报出了宴老的住址。
宴恒那个臭小子,年纪不大,做事倒是糊涂又固执;眼下,唯一有可能拦得住他的人,就只有宴老了。
怀揣着最后一丝希望。
裴父紧急备了厚礼,亲自登门去了老宅。
老宅内。
宴老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
门铃声响起。
王伯轻声提醒道:“裴家来人了。”
宴老微微抬眼,他放下手中报纸,眼中一片了然:“让他进来吧!”
“好的。”
裴父被佣人带了进来。
宴老何等人物,公司的事,他虽不再参与,但宴恒做了什么,裴父又做了什么,他门清。
“宴叔。”
裴父刚一见着宴老,就垮了脸,他眼神幽怨又可怜。
“小裴,公司那么忙,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宴老从旁边取来拐杖,撑着站起身来,揣着明白装糊涂。
‘小裴’的称呼,是裴父为了拉拢宴老,特意巴结上来的,这一喊,就喊了几十年。
“宴叔,很久没见您了,有些想您,就特意过来一趟;正好公司也有点事,我实在处理不了,想起了您这个恩师,就想着来找您探讨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