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琳气的说不出话来。
可见刚刚忍了多久。
裴书瑶连忙给洪慧琳倒了杯水,安慰道:“阿姨,您千万别气坏身子。”
洪慧琳接过裴书瑶递来的水,连着喝了几口,才道:“真不是我冤枉她,好端端的,你同宴恒聊聊儿时的趣事,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她倒好,上来就开始挑事,曲解你的意思,让你下不来台。”
这话。
说进了裴书瑶的心坎,她刚刚没有完成的表演,在洪慧琳面前重新拾起:“阿姨,我是您看着长大的,您很了解我,我不是唐亦说得那样。”
洪慧琳点头:“我当然知道。”
她叹了口气:“也是造化弄人,你和宴恒青梅竹马,本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也一直很属意喜欢你,你要是能做我儿媳妇,我还不知得有多高兴。”
“现在倒好,不仅没捞着你这个儿媳妇,还娶了个祖宗回来;
真是不知道,老爷子究竟看中了唐亦哪里,论长相,她远不及你好看;论家世,她一个身无依仗的孤女,更是给你提鞋都不配;论性格,她更是差的过分,哪里比得上你知书达理,温柔和善。”
洪慧琳连番的夸赞,直接给裴书瑶说爽了,她捋了捋鬓边的碎发,羞涩地垂下头来,道:“阿姨,我哪有你说得那么好?”
“书瑶,阿姨今天特意约你在餐厅里偶遇,其实是想问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