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劳心劳力。”
宴老最生气时,曾数次想过,不如索性硬起心肠来,放宴宏盛自生自灭,不予理会。
可宴宏盛....是亡妻留给他的唯一的血脉。
这让他,怎么硬的起这个心肠?
经商多年,他见识过无数大风大浪,多难啃的项目他都拿的下来,该做出取舍时,亦眼睛都不眨。
唯独....
在宴宏盛的事上,他迟迟下不了决心。
他该怎么做,才能在百年后面对亡妻时,是心安理得的。
她会不会怪他,只奔着公司前程,决策过于理智,不辨亲疏远近,没有护着他们唯一的孩子。
思索间。
房门被敲响。
宴老赶忙抹了把脸,又整了整衣服,确认没有露出不该有的情绪后,才去开门。
来人是王伯。
刚进卧室,他就闻到了燃香的味道。
跟宴老相处几十年,王伯对宴老早已万分了解,纵使一句话没说,也还是读懂了宴老所有的想法。
王伯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道:“明明心里不是那么想的,何必嘴上不饶人?”
“是他先不知轻重,带那个女人回来住下算什么事?”
宴老提起这个就生气:“我怎么会有这么混账的儿子!”
“宏盛和慧琳的关系实在复杂,听说,慧琳这些年也换了不少男朋友,除了没生孩子以外,和宏盛的感情经历,算得上是不分上下。”
听到这儿,宴老头更疼了。
“你说说,这算什么事?”
宴老和亡妻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彼此相守了一辈子,见惯了恩爱夫妻该有的样子,着实无法忍受宴宏盛和洪慧琳这种对待感情的态度。
“他们的事,你左右也管不住,倒不如干脆放手,由着他们去。”
宴老重重叹了口气。
“我安排宏盛住下了。”
宴老欲言又止,终是没说话。
没有拒绝,就是接受。
若不是宴宏盛的婚姻一塌糊涂,宴老操劳一辈子,到这个年纪,本该有天伦之乐可享的。
他虽从不明说。
但王伯很清楚,宴老打从心底,很希望儿子和孙子都能住下,好好陪陪他。
老宅又大又空。
宴老自己住着,难免孤寂。
就这样。
宴宏盛‘一家三口’正式住进了老宅。
如此诡异的景象,势必会引来一场腥风血雨的争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