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底坐穿!”
我狠狠撕开了他虚伪的假面。
其实我早该看清了。
像顾乾州这种人,最是薄凉自私,最在乎的永远是自己。
当初脚踏两条船,一面要跟苏可可订婚,一面还要吊着我是这样。
如今发现一切都不如愿,气急败坏,把责任推卸到我身上,想强我也是这样。
他总为自己的恶行找借口。
真是令人厌恶。
电话那头的呼吸忽然变得粗重起来。
顾乾州忽然嗤笑一声,咬牙切齿,“好啊!你可真是好样的,勾搭上霍明生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了是吗?
我告诉你,他现在或许会为你出气,但早晚有一天把你弄到手就会甩了你,你以为他是真心喜欢你,别自以为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