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眯了眯眼，眸光暗沉沉一片。
暗卫的担忧倒也的确……有这样的可能。
沈淮安若是诡计多端，这也不是做不出来。
但她直觉，这背后是楚九渊在操控的可能性要更大一些。
不为别的，只因为……她相信楚九渊。
相信那个说“你是我的命”的男人。
而且，其实一切也可以说得上是有迹可循的。
若是楚九渊真的在宫变中落入了沈淮安他们的手中，或者真的遇害了。
沈淮安之前为了逼她现身，就不应该只用一个琳琅来要挟她。
他最应该用、也最能让她就范的筹码，就应该是楚九渊！
若是沈淮安能够搬出楚九渊，将他押上城头，那她就算是拼了这条命，断然也是不可能不现身的。
但是沈淮安他们没有这么做。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楚九渊并未落入他们之手！
最重要的是，沈淮安他们大抵也不知道，楚九渊此刻究竟身在何处。
是不是逃出了皇宫？是不是已经和她暗中会合了？
正因为他什么都不知道，心里没底，所以才不敢赌。
甚至连找一个楚九渊的替身拉出来诈她，都不敢轻易尝试，生怕弄巧成拙。
“不必动手。”思及此，云锦时的声音坚定了几分，眸光暗沉沉一片，透着果决，“就盯着就好。”
“盯着他们，看看他们究竟要做什么，又究竟做了什么。不要暴露我们自己的位置。”
“先不要动手。”
她虽然猜测如今控制着皇城护卫军的人是楚九渊，但战场之上瞬息万变，她却也不能够轻易去赌。
她不能拿着她如今好不容易带来的这六千精锐、还有城外江舟那两万江家军的性命去豪赌！万一猜错了，那就是万劫不复。
暗卫点了点头，恭敬地应了下来：“是，属下明白。”
等暗卫再次离开，云锦时才又颓然地坐回椅子上，垂下眼，强行按捺下有些躁动的心情。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不停跳跃着、即将燃尽的火光之上，心中原本的惊喜褪去后，却是忍不住地生出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怨怼来。
如果……如果楚九渊真的没事，并没有被沈淮安那边的人控制，如果这一切都在他的运筹帷幄之中……那他为什么……
为什么没能救下琳琅呢？
云锦时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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