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喉咙刺痛。
她忍无可忍,刚想伸手推开窗户透气,老旧的窗户框竟直接脱落,狠狠砸在了她的脚背上,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
短短两天时间,明艳动人、高高在上、意气风发南疆公主,已经被这无休无止的厄运折磨得不成人形,彻底没了往日的风光。
她披头散发,眼圈乌黑发青,脸上贴着好几块止血的膏药,走路一瘸一拐。
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旧伤未愈又添新伤,面色蜡黄,眼神浑浊。
看起来如同街边的疯婆一般,哪里还有半分公主的模样?
可即便如此,这些撕心裂肺的肉体折磨,比起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依旧算不上什么。
第三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窗外的寒风还卷着碎雪拍打着驿馆的窗棂。
屋内的劣质炭盆冒着呛人的黑烟,熏得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焦糊味。
拓跋蛮强撑着一身的酸痛,端坐在菱花铜镜前。
枯瘦的手指紧紧攥着描金胭脂盒,想要给自己这两天被折磨得遍体鳞伤的脸补上妆容。
即便霉运缠身、遍体鳞伤,可她是南疆的公主,是身怀魅蛊、靠容貌蛊惑人心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