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
“不能怪我，陛下自己猜到的，陛下非要试试。”
袁天罡委屈地摊摊手。
叶尘无奈地仰头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没瞒住吗，到底他还是显得格格不入啊。
李世民那么睿智的一个人，估计早就有所怀疑了。
若是他一个人，他无所谓。
可现在他有家室，李世民真能容下一个无法掌控的异端吗？
或许到了他该离开的时候了，那些书籍，他会留给李世民，留给大唐。
“陛下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叶尘语气中带着落寞和不舍，说完转身朝外走。
“不行，你不能走。”
袁天罡脸色大变，猜到了叶尘想要离开，赶忙跑过去堵住门。
“让开，别逼我扇你。”
叶尘目光坚决。
“陛下说想试试你心中有多苦，陛下没有容不下你，只有无尽的心疼，你不用离开的。”
“你是臣，可也是陛下唯一的好友啊。”
袁天罡赶忙打感情牌。
叶尘回头看了一眼李世民，沉默了很久，还是决定离开。
“我离开对大家都好，该留下的东西我会留下。”
说着，叶尘一记掌刀对着袁天罡劈了下去。
“拦住他，别让他走，他走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袁天罡急得闭着眼睛大喊。
“快，快拦住楚国公，不能伤到楚国公。”
李桐客反应过来，赶忙大喊，招呼外面的禁军。
袁天罡说的离开，不是出宫，而是离开长安，甚至是离开大唐，永远地离开。
叶尘的手停在了袁天罡脖颈上，终是没有劈下去，转头看向长孙皇后，露出一抹苦涩而又释然的微笑：“我该离开了。”
“真的一定要走吗？”长孙皇后藏在袖中的双手握紧，她当然不想叶尘走，可是她也不能逼迫叶尘。
就算强行留下叶尘的人，也留不下叶尘的心。
“嗯，对大家都好。”
叶尘都点点头。
长孙皇后犹豫再三，痛苦地闭上眼，挥挥手，不舍道：“都让开，让楚国公走吧。”
“不，不要，师父你要去哪？”李承乾急了，连忙跑过去抱住叶尘。
李泰几人也是，全都眼巴巴地看着叶尘。
叶叔早已在他们生命里烙印下无法抹去的印记，像一束光照亮他们的世界。
想起叶叔，都是美好的一幕幕。
叶叔要是走了，他们的世界会暗淡许多。
“叮，触发系统任务，留下，与唐太宗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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