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贯,人家送礼都送了三百万贯,还是贪污来钱快啊。”
叶尘忍不住感慨。
这话直戳李世民肺管子,三百万贯啊,他这个皇帝都拿不出来。
“如果你还想给博陵崔氏留点余地,你知道该怎么做。”
极致的暴怒下,李世民反而冷静了下来。
现在最重要的如何处理这事。
“兄长,事已至此,你赶紧坦白吧,莫要害了博陵崔氏。”
民部侍郎崔弘礼满脸绝望,这事他是真不知道啊。
“洛州商业极其发达,那些富商巨贾富甲天下,但他们知道,再有钱,没有权也守不住。”
“三年前,御史选举让他们看到希望,御史品级再低也是官啊,只要钱到位,是可以升官的,于是他们给下面的县令、郎中、司槽送礼。”
“通过底层官员一步步结识上面的官员,他们想通过官员干预,让这一届的县御史和州御史选拔,选拔他们举荐的人上任。”
“那天,州丞王艺章和长史宋之杰先后找到我,送我宅子,宅子里堆满银箱。”
“起初我没答应,可他们送的越来越多,我,我没坚持住。”
崔弘道绝望的全交代了。
州丞王艺章和长史宋之杰趴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好,好的很呐,今年洛州呈交上来的官员政绩审查,那些政绩好的,没一个干净吧?”
李世民气笑了。
“是。”
崔弘道趴在地上,从他收下钱的那一刻就没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