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茫然地扭动了一下身体，想避开那硌人的触感。
但这一动，反而让那处的接触更加紧密和清晰。
下一秒，她猛地意识到了那是什么！
“轰——！”
林玉含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整个人如同被点燃了一般，羞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美眸中瞬间盈满了水汽，是羞，是慌，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从未有过的异样悸动。
她僵硬地不敢再动分毫，身体微微颤抖着。
曾小凡也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变化和怀中佳人的难堪，心中也是闪过一丝尴尬。
但他定力非凡，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情愫，松开了捂着林玉含嘴巴的手，但揽着她腰肢的手并未放开，怕她慌乱之下弄出动静。
曾小凡凑到她耳边，用几乎只有气声的音量说道：
“抱歉…我也不是故意的。再忍耐一下，他们应该…快结束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热气喷在林玉含敏感的耳廓和脖颈上，让她更是浑身酥麻，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林玉含只能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将滚烫的脸颊埋低，根本不敢回头看曾小凡。
狭小的试衣间内，气氛尴尬、暧昧、紧张到了极点。
两人维持着紧密相贴的姿势，静静地，听着隔壁那场酣畅淋漓的“战斗”逐渐走向尾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隔壁的声音终于平息下来，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和低声调笑的声音，随后是帘子拉动和脚步声远去。
直到确认隔壁的人真的走了，试衣间周围恢复了安静，曾小凡才缓缓松开了揽着林玉含的手。
两人迅速分开，各自背对着对方，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尴尬。
林玉含脸颊红晕未退，心脏依旧狂跳不止，根本不敢看曾小凡，声音细若蚊呐：
“我…我先出去了…你，你快换衣服…”
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拉开帘子冲了出去。
曾小凡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体，也是苦笑一声。
这真是…无妄之灾。
曾小凡定了定神，迅速换上了那套深蓝色礼服。
当他整理好衣着，拉开帘子走出来时，已经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超凡脱俗的模样。
而外面的林玉含，在看到焕然一新的曾小凡时，再次愣住了。
所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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