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境大厦12层的玻璃门刚擦得透亮，林悦正指挥着小助理往墙上贴“乔迁大吉”的红横幅，胶带扯得“刺啦”响，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得意：“往左挪两公分，跟logo对齐！一会儿赵宇带合作方上来，得看着气派点。”
从今天开始，他们就不用再寄人篱下地看周氏脸色，更没人敢对她呼来喝去。
虽然这办公室是花高价租过来的，但合同上白纸黑字地写着，未来的几年里，这层楼的使用权是归他们的。
小助理踮着脚调整横幅，眼角余光突然瞥见电梯口进来两个穿工装的男人，每人扛着个半人高的黑色花圈，缎带垂在两侧，黑底白字的“奠”字在晨光里晃得人心里发寒。
“师傅，你们是不是送错地方了？”小助理吓得往后缩了缩，手里的胶带卷“啪嗒”掉在地上，“我们这儿是新搬的办公室，不是……不是灵堂啊。”
“新开的公司？难道真送错了？”扛花圈的师傅也挠着头犯嘀咕，两人对视一眼，又低头核对订单：“订单地址写的就是云境大厦12层没错啊，你们这有叫林悦的吗？”
“我就是！”林悦听见声音走出来，刚要问“是不是合作方送的绿植”，抬眼看见花圈的瞬间，脸“唰”地绿了，尖利的声音瞬间炸响：“谁让你们送这个的？！疯了是不是！”
她冲过去指着花圈，指尖都在抖：“赶紧拿走！现在就搬出去！我们这儿是乔迁，不是办丧事！”
“不是，姑娘，”师傅连忙往后躲，举着手里的签收单，“订单上收件人就是你，你得先签收我们才能走啊，不然回去没法交差。”
“签收？”林悦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伸手就要推花圈，“我签什么签！这大喜的日子，你给我送这种晦气的东西，我没找你麻烦就不错了！我管你有没有办法交差！赶紧拿着东西滚，别在这儿碍眼！”
“那不行啊，”另一个师傅也急了，攥着签收单往前递，“说到底我们只是负责送货的，你要不签收，我们一大早跑上跑下的不就白忙活了？你要是觉得晦气，谁定的你找谁麻烦去啊，我们混口饭吃也不容易，你别为难我们啊！”
“我为难你们？”林悦气得跺脚：“你们俩是没长脑子吗？这种东西往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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