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泛着水光，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听的声音。
“轩……轩哥……”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连她自己都怀疑刚刚有没有发出声音。
“什么？”陆轩掏了掏耳朵，一脸不耐烦，“没吃饭吗？大点声。”
这句话，和她之前挑衅陆轩时说的一模一样。
此刻被陆轩还了回来，却带着一种截然不同的，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羞辱感。
郁冰冰死死地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能感觉到餐桌旁那几道若有若无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身上。
她闭上眼，豁出去了。
“轩哥！”
这一次，声音清晰了许多，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陆轩满意地点点头。
“嗯，乖。再叫一声我听听。”
郁冰冰的身体僵住了，她下意识地想别过头，躲开陆轩的视线，也躲开餐桌旁那几个女人的目光。
骨子里还是那个骄傲的郁家大小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她羞耻得快要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