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现在怕一本书,怕一个法国人写的书!那本书叫《1984》,里面有一句话——‘她一直在看着你们’!”
警察冲过来抓他时,他已经跳下演讲台,混进人群跑了。但他的话传开了。
那天晚上,萨钦躲在朋友家里,朋友问他:“你真读过那本书?”
萨钦摇头:“只读过几页手抄本,但够了。重要的是,伦敦在怕它。如果伦敦怕它,就说明它说对了。”
朋友沉默了一会儿,问:“那个法国作者……他叫索雷尔?”
萨钦点点头:“莱昂纳尔·索雷尔。他曾经在伦敦帮穷人写信,现在因为写了这本书被驱逐。”
“他真的这么做过?”
“嗯,虽然他是法国人,我们是印度人。但我们一定要记住他,他是第一个在伦敦说出真相的人!”
————————
类似的情况像野火一样蔓延开来。
在爱尔兰的都柏林,英国查禁《1984》的消息,几乎立刻被爱尔兰民族主义报纸当作一份现成的证据:
帝国的统治不像它自己宣称的那样从容!
“OLDLADYISWATCHINGYOU”的口号被印在粗糙的传单上,被涂写在墙角和酒馆后门。
这里没有人关心《1984》的文学价值,但在集会上,“莱昂纳尔·索雷尔”的名字被反复提起。
他被视为一个替所有被统治者承受了大英帝国第一击的殉道者!
在埃及的亚历山大港,知识分子们谈论的并不是小说,而是法国和英国报纸对禁书事件的不同措辞。
莱昂纳尔作为法国作者的身份在这里被反复强调——他来自一个共和国,却被一个帝国驱逐。
这使他迅速被塑造成“替我们发言的欧洲人”。
当地的报纸也在暗示:如果帝国无法容忍这样的表达,那么殖民地就没有保持顺从的义务。
此外,在香港、在孟买、在开普敦、在新加坡、在槟城……《1984》以不同的方式完成了同一件事——
告诉所有人,大英帝国的统治依赖的不只是武力和法律,还有对语言的控制!
……
而在远在伦敦的苏格兰场,通过电报汇总了各地的数据以后,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他们缴获的《1984》册数,已经超过了《良言》8月下旬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