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把演讲稿重新折好,交给旁边的人。
然后他转向布朗热:「放心,布朗热先生!我们会尊重你的权利,就像你尊重共和国的制度一样。」
6月19日下午,刚刚结束的「巴黎大奖赛」原本才该是这一天最大的新闻。
从隆尚赛马场返回巴黎的人群一路都在谈第一个冲过终点线的纯血马「特纳布勒斯」。
它属于保罗·奥蒙,一位学术型的马主,发表过多篇关于如何培养纯血马的论文。
与此同时,练马师弗雷德·卡特和骑师吉米·伍德伯恩也跟著成了赛马爱好者嘴里的英雄—虽然他们都是英国人。
有的人赢了赌注,不仅走路带风,而且还喜欢呼朋引伴,要请所有人喝上一杯;
输钱的则一路挑毛病,怪马、怪骑师、怪天气————就是不肯怪自己下注时看走了眼。
四十三岁的路易·马尔丹也在人群里。
他年轻时在陆军骑兵部队服过役,退伍后在巴黎经营一家马具铺,总觉得自己比别人更懂赛马。
今天他押中了「特纳布勒斯」,所以回城时一路上都在向同行的人讲他的「赛马经」,仿佛去年大奖赛后差点输掉整间铺子的不是他。
他特意在外套的胸前别了一枚乔治·布朗热的小像章,从「施奈贝勒事件」发生后就一直这样。
路易·马尔丹认定了乔治·布朗热才是那个可以让法兰西民族重新站起来的英雄,共和派把这样一名将军赶出巴黎,让他生了很长时间的气。
一群人刚刚进入市区,前面的街口突然冲出来几个报童「号外!号外!」
「乔治·布朗热将军被捕!」
「复仇将军阴谋推翻共和国!」
路易·马尔丹一开始以为自己听错了,紧接著又以为军队里还有一个叫「乔治·布朗热」的将军。
等真正反应过来后,他立马抓住一个报童的领子,声音颤抖地问:「你刚才喊谁被捕了?」
「布朗热将军!」
报童把手里的号外举起来:「今天早上刚抓的!先生你要看吗?5生丁一份!」
路易·马尔丹掏出钱,胡乱扔了几个硬币给报童,立刻把报纸抢到手里。
这份是《小日报》的号外,最上面一行粗黑的大字占掉了半个版面:《复仇将军被捕!》
下面紧跟著几行小一些的副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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