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歌剧院看戏要花钱买票。」莱昂纳尔微笑著回答。
埃米尔;佩兰指著桌上另外几份报纸:「可是歌剧院要养乐队、合唱队、芭蕾舞团、布景工、服装师,还有那些演员和歌手。
我要做多少宣传,再请记者参加首演,才可能换来一整栏报导。停尸房只需每天早晨开门,记者便会主动替它寻找新刺激。」
埃米尔;佩兰此前管理法兰西喜剧院,与莱昂纳尔合作过许多次,成绩斐然,可以说是互相成就了。
那时他担心的是新剧能否通过道德委员会的审查,演员会不会为了角色争吵,观众是否愿意坐在剧场里听完一整晚的对白……
来到巴黎歌剧院以后,他需要管理的人员更多,经费也更宽裕,但却发现台下的观众并不太关心舞台上的作品。
「还有一个麻烦。」埃米尔;佩兰说,「巴黎人看完绿木街女童,又开始翻找歌剧院过去的怪事,最近几份小报都在写这里闹鬼。」
「关于这座楼的传说不是最近才有的,加尼叶先生之前也向我抱怨过,说他费心费力盖了它,结果人们却只关心一个鬼魂。」
「加尼叶抱怨的有道理。」埃米尔;佩兰拿出几张剪报,「因为最常见的一种说法就来自1873年勒佩尔蒂埃街旧歌剧院的大火。
传说一名年轻钢琴师在火里毁了容,他的未婚妻是一名芭蕾舞演员,没能逃出来。所以他就住在这座新剧院的地下迷宫里。」
「真有这个人吗?」莱昂纳尔也有些好奇。
「每个人都说自己认识他,但说起他的姓名、职位和未婚妻是谁,每个又都不一样。旧歌剧院的花名册上没有人能对得上号。」
埃米尔;佩兰叹了口气:「有人说他在地下写了一部没有完成的乐曲,有人说夜里听见的钢琴声就是他在排练,越来越离谱。」
他又拿起另一份内部报告:「还有人把传闻追溯到围城和巴黎公社,说最下面几层关押过俘虏,墙后埋著无名的公社成员。
现在只要水管发出任何一点响声,就有人说那是公社成员拖著铁链走过地面。」
「你们的地下湖确实也很适合传出这种鬼故事。」莱昂纳尔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是蓄水池,不是湖!」埃米尔;佩兰立即纠正他,「修地基时地下水不断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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