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台中央,脸色阴沉,因为从布朗热出现以后,几乎再也没有人喊「共和国万岁」了。
亨利;布里松看了一眼布朗热,又看了一眼被冷落的总统,低声说:「共和国在哪里?这一切中,共和国何在?」(历史原话)
格雷维大概第一次发现,一个由共和国任命、替共和国清除王室军官的将军,竟然有可能将个人声望凌驾于共和国之上。
乔治;布朗热行礼完毕,随后拨马离开,图尼斯向前踏出几步,白色羽毛在他头顶微微摇动,人群又一次爆发出欢呼。
紧接著,远东远征军、阿尔及利亚猎兵、海军陆战队、斯帕希骑兵、胸甲骑兵、龙骑兵、消防队、圣西尔军校学员……
陆续从观礼台前整齐的走过,各团军的乐队也在通过时演奏进行曲,铜管齐鸣、礼炮齐放,整个赛马场回荡著轰鸣声。
乔治;布朗热骑著图尼斯经过群众看台下方时,无数的花束从上面扔了下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一名共和卫队军官想上前清理,被他抬手制止了,他骑著图尼斯,昂首从花束旁边跨了过去。
一直到下午5点45分,最后一支队伍才离开检阅场,散场的人群同时涌向巴黎。
道路很快再次堵死,警察和共和国卫队只能勉强守住官方车队离开的通道,许多人干脆留在森林里继续喝酒、唱歌。
格雷维总统的马车离开时,只获得了礼貌的欢呼;而当布朗热离开时,数以万计的人群却跟著他的马向前移动。
副官骑在侧后方,压低声音说:「将军,明天所有报纸都会把您放在头版。」
乔治;布朗热回头看了一眼隆尚,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一个月前,那个令他恼火的男人似乎也在这里收获了不少关注;但是和他今天收获的欢呼、掌声相比,又不值一提了。
今天是共和国的国庆日,但也是他——乔治;布朗热——个人的庆功典礼。
这次,没有谁能分走他的荣光,总统格雷维不能,那个该死的作家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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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香榭丽舍附近的阿尔卡扎咖啡音乐厅挤得水泄不通。
从隆尚回来的人还没有散尽,男人们晒红了脸,女人的裙边沾著泥,许多人已经喝了不少酒,所有桌子谈论的都是同一个人。
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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