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到了奥马尔公爵已经启程前往比利时的报告。
奥马尔公爵认为军衔是不可剥夺的,即使他已经被军队除名了,也仍然是亨利;德;奥尔良将军,有权穿著法兰西军装。
1880年,正是奥马尔公爵提携布朗热成为准将;如今,又正是布朗热坚决执行6月22日通过的法律,把他逐出了这个国家。
别人也许会给曾经的首长留一点体面,布朗热却没有这样做,他指示手下剥去奥马尔公爵的军装,让他毫无尊严地越过国境。
「将军,图尼斯已经刷洗好了。」
副官的提醒让布朗热收起那封信,他看了一眼钟,起身让侍从替自己整理军服。
绿松石色的多尔曼紧紧束住腰身,肩上压著金色肩章,苋红色绶带斜贯胸前,下面是一排勋章和黑色佩带,长靴也锃亮如新。
最后,乔治;布朗热戴上了饰有白色羽毛的双角帽,并且在镜子前停留了好一会儿,检视自己仪表。
陆军部长当然不该像歌剧院里的演员那样在意服装,但今天的他需要让所有到场的法国人一眼就能看到。
图尼斯是一匹几乎通体乌黑的高头骏马,刚买来不久,花了6千法郎,财政部抱怨过他不懂节制,但还是批准了预算。
副官把它牵了过来,乔治;布朗热踩镫上马,轻轻一挥马鞭:「走吧。」
从陆军部到布洛涅森林的一路上,有人看见他的白羽双角帽,立刻追著马队跑起来。
一个参加过1870年战争的老兵拄著木杖,在路边向他敬礼;
几个系著红围巾的工人高喊:「人民的将军」;
一个抱著孩子的女人感激地高呼:「感谢您,让我的儿子吃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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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1点,参加检阅的部队陆续抵达布洛涅森林,但这些士兵不像巴黎人想像中那样威风。
他们许多人脸色蜡黄,军服也不完全合身,有人的军帽已经褪色,有人的脸上还留著疟疾造成的浮肿。
一名服役25年的老军士胸前同时挂著义大利战役勋章、军功章和日本战役纪念章,也被人围住问个不停。
乔治;布朗热骑马从他们面前经过时,军人们立正敬礼。
到了下午3点,部队开始进入赛马场,总统观礼台上也已经坐满了人。
政府部长、参众两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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