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以后便拆掉车门、地毯和座椅,只为在清晨六点赢过朋友。
他还给这种新消遣取了名字——电车竞速赛!而这个名字当天便传进了各大沙龙,成为人们热议的话题。
过去的私下较量很难下注,因为外人不知道路线,也不知道哪些车会来。
但这一次,报纸把参赛车辆的颜色、车主和改装情况写出来以后,赌马经纪人就嗅到了金钱的味道,当晚开出了赔率。
现在的巴黎,赛马博彩全部是由私营庄家把持的,市内遍布数以百计的「投注站」,甚至就在咖啡馆的后间和小铺面里。
普通市民甚至不必去赛马场,在家门口就能押注。
德;迪翁的水冷车一赔二点五,埃德蒙;布朗一赔三,希克勒男爵一赔六。
蒙塔尼子爵的赔率高达一赔十二,仍然有人下注,理由是他拥有巴黎最多的蓄电池。
赌徒并不懂电动机,很快却有了各自的判断。
有人只数蓄电池有多少个,有人相信车越轻越快,还有人专门去看驾驶者的体重。
马车夫们普遍押六辆车都不能到达终点,自行车手则更信任使用窄轮胎的车辆。
一个星期内,咖啡馆里开始出现手画的路线图,图上标著坡度、弯道和适合观看的位置。
经营赌马的约瑟夫;奥莱尔看见这些赔率时,先问经纪人是谁允许他们接这种赌注。
「没有人允许,先生。都是大家自发的。」
「那很好,也就没有人能说是谁允许的。」
约瑟夫;奥莱尔知道巴黎人愿意为了一匹从未见过的马下注,也就一定愿意赌一辆亲眼看见的机器。
他没有公开开设柜台,只让几名熟悉的经纪人在俱乐部里接受认购,每张票写明车辆和金额,不写比赛地点。
警方若来询问,那只是朋友们共同凑出一笔奖金。
但这种谨慎没有妨碍赔率传遍巴黎,清晨举行的电车私赛已经在富人圈里风靡开了。
单场赛车的投注数额据说已经超过了5万法郎,并且这个数字还在持续增长,显示巴黎人民对赌博一以贯之的狂热。
五月底,连尚未参加私赛的车主也开始蠢蠢欲动,有人愿意出五百法郎,只求把自己的车名列进下一张赔率表。
车辆原本用车主姓氏区分,赌客嫌写起来麻烦,替它们起了「蓝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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