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方便的材料。
「它比巴黎圣母院高三倍?从城外也能看见?」
得到肯定回答后,问话的男人立刻说道:「那就更糟了!住在巴黎哪个方向都躲不开它。」
另一个人指著塔身中间大片空隙:「这算建筑吗?房子至少有墙,这只是一座被放大了几百倍的桥墩!」
「桥墩上面为什么还要放一个帽子?」
「那不是帽子,是实验室。」
「他们准备研究怎么让巴黎人习惯丑陋吗?」
周围的人笑了起来。
一位母亲认为它像织袜子的金属架,孩子却说像没有收拢的捕鼠夹。
一个肉铺伙计称它是四条腿的烟囱,旁边的屠夫纠正他,烟囱不需要四条腿。
几乎所有人都一致认定,它不该放在战神广场上,这样会污染整个巴黎的景观。
也有桥梁学校的学生解释它在工程上的精妙,却被一个女人问住:「年轻人,你愿意每天吃饭时从窗户里看见它吗?」
记者们在铁塔前最忙,因为这里的刻薄言论最多。
有人说它是「通往地狱的巨大梯子」,有人称它是「共和国为巴黎准备的刑具」。
但最毒辣的评价是——「建议把这座塔移到勒阿弗尔的海边,这样就能看见英国人打过来了没!」
话一出口,不少人就开始哈哈大笑。
莱昂纳尔与左拉、莫泊桑、都德、于斯曼等人站人群的角落里,默默听了将近半个小时。
他们原想分开进来,以免被认出,但莫泊桑却说巴黎人肯定会忙著骂铁塔,不会注意身后是谁。
事实基本如此,偶尔有人觉得左拉眼熟,也很快转回图纸。
于斯曼听见「被放大的桥墩」时点了点头:「这句话说得不错。」
莫泊桑说道:「我更喜欢『四条腿的烟囱』。要是写进小说,我会让这个烟囱在建成的第一天夜里羞愧地逃离巴黎!」
都德提醒他:「你已经认购了股份。」
「我只是说它会走路,没有说它不能赚钱。」
「我们麻烦了。」左拉说道。
莱昂纳尔问:「什么麻烦?」
「艾菲尔的预算和你的收入估算都没有问题。」左拉压低声音,「收益可能很可观,但它的名声也可能会糟糕得惊人。」
于斯曼补了一句:「今天这些人只知道我们在报纸上替铁塔说过话,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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