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和工伤保险不可行。」
「可是一旦调查开始了,面对那些代表,工人一定会把自己的遭遇说得很惨!」
「哦?那你们就应该证明他们现在的生活很幸福,他们应该知足才对。」
那名议员说完这句话,便丢下满脸错愕的企业代表,扬长而去。
他所在选区的工人已经连续寄来数百封信,要求他必须支持劳动时间调查。如果反对,只会让自己在下一次选举里失去选票。
保王派议员也不愿意替纺织企业说话,良十三世的训示刚刚传到法国,阿尔贝·德曼正在把工人保护变成教权派的新旗帜。
任何天主教议员若在此时公开反对调查,都会被问到是否违背圣父的教导。
波拿巴派更不愿意出面,他们正忙著宣传撤军,试图从巴黎和工业城市争取工人支持————
所有党派都同时发现,只要转变思路,稍微推动几项工人改革,获得的利益远比把莱昂纳尔·索雷尔逼到参选议员更加划算。
煤矿和纺织业老板的损失,还不足以让任何一派放弃这些唾手可得的声望。
驻扎迪卡兹维尔煤矿的军队撤回以后,煤矿公司与矿工重新坐到谈判桌前。
公司撤回了引发罢工的减薪决定,答应讨论事故救济和工人代表制度;矿工则同意在谈判取得初步结果后分批覆工。
各地原本准备举行的大规模罢工也开始延期。
工人虽然还没获得十小时工作制和工伤保险的承诺,但继续扩大罢工的理由已经少了许多,工人组织决定先等待委员会的调查结果和法案的进展。
法国报纸把这一周称为迪卡兹维尔矿工与全国工人的胜利,英国、比利时、德国和美国的工人报纸也转载了消息。
芝加哥工人正在遭受逮捕,法国议会却因为工时和工伤问题迅速行动,这使各国工人组织更加重视五月一日以来的国际联系。
巴黎的工人组织向芝加哥死伤者家庭募集捐款,还发出一封慰问电报:【法国工人没有忘记为八小时工作而流血的人。】
议会当中的各党派也纷纷发表声明,解释这场胜利的功劳为什么属于自己,其他人都只是夸大其词的窃贼。
只有一个人没有继续发表声明一从迪卡兹维尔撤军到议会成立调查委员会,莱昂纳尔再也没有在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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