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表现出拥护国王或者皇帝的兴趣。
他愿意与任何人合作,也随时可能和合作过的人翻脸,最麻烦的是,他并不需要任何党派提供职位、报纸或者金钱。
阿尔芒·德·马考说道:「您把我们叫进来,总不会只是让大家确认索雷尔难以控制。这个结论,巴黎人早就知道。」
儒勒·费里说道:「我想提醒诸位,他最近做的事情与过去不同。」
阿尔贝·德·曼问道:「因为一万个岗位?」
「这一次,他没有停下来,而是一直在出手!」儒勒·费里的话让现场沉默下来。
过去,莱昂纳尔介入社会事件时,往往会集中处理某个具体问题控制霍乱疫情,实现雨果遗愿,阻止年金危机流血————
问题解决以后,他便会重新把精力和兴趣投入到小说、戏剧或者某项新技术的投资、
推广上,不再进行政治表态。
但这一次,他在工厂里实行索雷尔制度、在剧院上演《毛猿》、为社会提供一万个新岗位————几乎没完没了。
甚至教廷似乎都在配合他发布训示,以至于连过去最不愿意谈工资和工时的天主教报纸,也开始要求雇主作出回应。
儒勒·费里说道:「他这次想要的,是法国工人的待遇发生变化。只要这件事没有进展,他就不会停下。」
欧仁·斯普勒问道:「你与他谈过?」
「没有。」
「那只是你的判断,而且可能是错的。」
「我和他打交道的次数比这里任何人都多。」
乔治·克雷孟梭表示怀疑:「他也许只是想让索雷尔制度获得更大影响,顺便替自己的工厂招人。」
「当然有商业利益。」儒勒·费里说道,「这反而证明他会继续。企业制度不是慈善捐赠,一旦确立了就会一直延续下去。」
保罗·德·卡萨尼亚克靠在椅背上:「那么,您希望我们做什么?向索雷尔投降?」
「谁要求您向他投降了?」
「撤走迪卡兹维尔的军队,调查十小时工作制,讨论工伤保险————报纸已经替他列好了条件。」
儒勒·费里没有否认。
卡萨尼亚克继续说道:「我很愿意看共和派被他折腾。索雷尔若真准备与政府斗下去,我的报纸还可以替他加把火。」
「然后呢?」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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