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均速度,好让自己下次下注可以更有把握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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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尚大奖赛结束,意味著巴黎春天的社交季接近尾声。
到了星期一,圣日耳曼区和蒙索公园附近的宅邸便陆续忙碌起来:
窗帘被拆下清洗,银器装进衬有绒布的木箱,容易受潮的画作覆盖上薄布,马车夫检查长途行驶所需的车轮和皮带……
管家的任务最重,他们要准备和核对前往诺曼第、布列塔尼、罗亚尔河谷或瑞士所需的行李,免得主人失了体面。
巴黎的有钱人们准备集体离开这里,去避暑度假了!
这原本是每年的惯例,许多工厂同样会在夏季停产,尤其是依赖巴黎本地订单的服装、家具、装饰品和奢侈品作坊。
顾客去了海边和乡下,工厂便关闭车间,把工人赶回街上,等到秋季再重新招募。
一些手头并不宽裕的小资产阶级家庭,也会选择在夏天离开巴黎。
不过他们口中的「乡间度假」,往往只是回到亲戚位于外省的小房子里住上两个月。
他们会把巴黎的公寓退租或者转租,暂时解雇仆人,削减肉类和葡萄酒的开支,好让捉襟见肘的银行存款可以支撑久一点。
等到秋天,他们会顶著晒黑的皮肤回到巴黎,对邻居声称自己在海边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夏天。
而对仆人的安排也有一套双方都懂的规矩。
女主人会在六月突然发现女仆擦拭银器不够认真,或者把一只本来就有裂纹的瓷盘摔坏了。
双方争吵一番,女主人宣布无法继续容忍这种粗心,女仆则收拾行李离开。
这样一来,女主人可以节省两个月的工资和伙食,女仆可以回乡探亲、去海滨旅馆做临时工作。
她们甚至还可以同几位姐妹租一间便宜房子,过一段没有人在半夜摇铃叫她们起来添煤的日子。
等九月到来以后,主雇双方通常又会「和好」。巴黎的家庭秩序,就这么一年又一年地循环往复著。
但是今年,这套习惯突然不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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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蒙索公园附近的德拉图尔夫人准备六月十八日前往多维尔。
她已经让管家买好了火车票,也照例挑中了一个适合争吵的理由——
她的布列塔尼女仆安娜;勒布里斯在擦拭餐厅壁炉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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