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出来;第二箱还是沙,第三箱也是……
一个美国历史学家在干枯的骆驼粪前面脸色惨白,另一个则失态地大吼大叫。
紧接著,画面切到莫高窟北区——
年迈的丽雅;索雷尔拄著手杖,拿著祖父留下的图纸和特斯拉制造的信号器,停在一座不起眼的洞窟前;
青砖墙被敲开,油毡下是一箱箱经卷,一条布幅从高处垂下来,上面写著:「俺老孙去也!」
同学们刚笑起来,纪录片又换了一个镜头——
丽雅;索雷尔坐在运送黄沙的木箱旁边,对记者说:「我爷爷说过,要我把他从敦煌带来的沙子都一粒不剩地还给中国;
以前,我一直以为那是他的修辞手法而已……」
……
离开展厅前,张潮回头看了一眼,灯光刚好越过沙盘上的鸣沙山,莫高窟那一列细小的洞口依次亮了起来。
真正的经卷并不在这个博物馆里,它们保存在几公里外的专用库房中;北区那座密窟也已经重新封闭。
游客看到的是复制品,世界各国看到的是数字影像,只有需要核对原件的研究者,才会在严格审批后进入库房。
东西必须留在敦煌,学问却要走向世界,这是1990年第一届世界敦煌学大会定下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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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以后,张潮一进门便打开电视,想找体育新闻看。
屏幕亮起时,电视台的播音员正在念一条国际消息:
「昨日,美国代表团再次向世界敦煌学大会常设理事会提出申请,要求由观察员转为正式成员国。申请未获得章程规定的三分之二多数,依旧被投票否决。
大会秘书处表示,美国学者现有的研究与参会权利不受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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