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庸人为他锁门、送信、作证和开枪?
莫里亚蒂得意地说,既然你说我是拿破仑,那拿破仑怎么会亲赴前线只操作一门大炮呢?
随后他把话题转向福尔摩斯,语气也从炫耀变成了欣赏:既然福尔摩斯能理解自己,也就获得了享受使用这张网络的资格。
然后,他向福尔摩斯发出了邀请。
【「你可以继续替他们破案,但也要接受他们对你的怀疑,然后等下一位芬威克先生把你送上被告席。」莫里亚蒂说,「但也可以有另一个选择——成为除我之外的另一只蜘蛛!
你可以从解题者变成出题者,并且再也不必向一群蠢人证明自己的答案是正确的。」
他又补充道:「至于你现在的名声,我随时能够还你清白。只要交出一个合适的人,伦敦就会相信你虽然看错了我,但那张网络却不是编造出来的。」】
一开始,华生只当是莫里亚蒂一次「普通」的诱惑,直到很久以后,他才知道对方当时确实准备了一个「合适的人」。
福尔摩斯拒绝得比华生预想的更干脆,甚至没有争辩人究竟该不该服从法律,也没有向莫里亚蒂大谈善恶有多复杂,只是指出莫里亚蒂的这套自夸实在乏味。
【「你把良心称作庸人的枷锁,不过是为了给自己的嗜好找一个体面的名字。」夏洛克说,「伦敦每一条阴沟里都有拿弱者取乐的恶棍。你比他们聪明一点,灵魂却同样平庸。」
莫里亚蒂脸上的笑一下子就变得僵硬起来:「你会后悔今晚说过的话。」
夏洛克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那么你最好想出一点新鲜的办法。」】
莫里亚蒂起身离开后,华生听见楼下的记者追著询问他为何在获判无罪以后拜访福尔摩斯。
但莫里亚蒂没有回答,只让自己的出现成为第二天报纸上的又一个谜团。
读者看到这里,先前那点关于教授是无辜者的幻想顿时碎了一地。
芬威克在法庭上证明他是一个被侦探的偏见伤害到的大学教授;但在贝克街里,他却亲口承认福尔摩斯看见的都是他愿意展示的东西。
他认可「蜘蛛」和「拿破仑」这两个绰号,甚至想把福尔摩斯拉进自己的网络里,成为另一只「蜘蛛」。
19世纪的罪犯当然也会杀人、报复、说谎和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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