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了五六种面孔,其中有两张看著简直就像教堂墙壁上的恶魔雕像。
但实际上他只是一个瘦削、秃顶、相貌平平、将要步入老年的普通人,从他的脸上看不出「数学天才」或者「犯罪大师」的任何一点痕迹。
从午饭以后,夏洛克就一直坐在壁炉旁,手上举著三张纸条的誊写本反复查看,就连哈德森太太沏的红茶也没有顾得上喝。
我起初以为他是在研究塞尔比留下的公式,走近以后才发现,他看的仍是纸条正面那些没有得到解释的数字、字母和符号。
「案子已经破了。」我提醒他,「这些应该是莫里亚蒂用来误导警方的障眼法;或者你可以问问雷斯垂德,看那位数学教授如何解释自己写下的这些符号。」
「被破解的只是关于那三扇铁门的谜题,华生。但关于人的谜题,仍然只解开了一半。」他指著其中一组数字,「尤其是这些东西,它们究竟表示什么?」
「也许毫无意义,也许只是他的某种小把戏。我说了,你可以去问问雷斯垂德,虽然他一开始肯定会以『案件正在侦办,不便透露』的说辞来搪塞,但只要是你在坚持,他一定会说点什么。」
夏洛克轻蔑地一笑:「雷斯垂德如果真从他口里问出了什么,恐怕早就来贝克街向我咨询或者炫耀了;现在他还没有出现,就说明一切还停留在原点。」
我承认这点仍然可疑,却不认为它能改变案件的结局。于是我又指出,莫里亚蒂既然已经被关押,警方迟早能找出其他的同伙。
一个守卫的女儿在放学途中遭到劫持、疑似装有炸弹的包裹被塞进孩子的玩具屋、赌场债主又恰好在最需要的时候变得慷慨,这些事情显然不可能全由一个每天按时到大学讲课的教授亲手完成。
「正是如此。」夏洛克抬起头,「我们找到了网中央的蜘蛛,却还不知道他织出的每一根丝线通向谁。」
「你是说他的那个同伙?」
他把纸张放回桌面,摇了摇头:「不止一个同伙,而是一整张网络。每个人只知道自己要勒索谁、把什么送到哪里,彼此之间未必见过面。任何一根线被剪断,都只能暴露站在那根线上的人;只有趴在网中央的那只蜘蛛知道它们属于这张网。」
我问他为什么如此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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