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的是真正的证据。
读者们普遍赞赏福尔摩斯的态度,读过许多推理故事后,他们知道纸张、墨迹、位置……确实可能比抄下来的符号更重要。
而且就连几名正在读连载的警察也不得不承认,雷斯垂德那种既想保密、又想得到答案的态度,实在像极了苏格兰场的作风。
雷斯垂德当然没有真的离开,而是开始反复使用「公务」「机密」和「尚未得到授权」几个词,试图只从福尔摩斯那里带走答案。
但是福尔摩斯的态度十分坚决,如果不能看到原始材料和犯罪现场,那么他不会再看那些数字和符号第二眼。
最后,无可奈何的雷斯垂德终于承认这件事已经超出了他可以独自承担的范围——
【「好吧,福尔摩斯先生。」雷斯垂德说道,「但你今天听见的每一个字,都不能离开这个房间,这是内政厅的要求。」
夏洛克没有理会这句无力的威胁,雷斯垂德也仿佛卸下了重担,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上周一的早晨,伦敦塔珠宝区的大门被人发现敞开著;星期二早晨,英格兰银行一处金库的大门也敞开著;到了星期三早晨,开著大门的地方换成了彭顿维尔监狱的重犯监区。
每一个地方的门锁、窗户我们都检查过,但完全没有撬动的痕迹;这些被打开的门的钥匙,全都好好地被保管在该在的地方。
最后一个共同点,就是每个现场都留下了一张纸,上面就是你看到的这串密码。」
夏洛克似乎丝毫没有感到意外,而是追问:「除了王冠,金库里丢了什么,又有哪些犯人逃跑了?」
雷斯垂德摇了摇头:「金库里连一先令也没有丢,也没有任何一个犯人逃跑。实际上,第一个被打开的伦敦塔,王冠也没有丢。
那个贼只是把这些锁芯复杂的铁门打开,却没有从里面偷走什么宝贝或者放走什么人,他似乎只想证明自己进到任何地方。」
这一次,终于轮到夏洛克意外了:「哦?那是我猜错了。」
「这不是盗窃。」我忍不住说道。
福尔摩斯瞥了我一眼:「很好,华生。在今天早晨,你至少已经为我排除了一个可能。」】
这句毒舌的评价又让伦敦读者们笑了出来,而此刻他们心中的好奇完全压过了先前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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