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形记》和《毛猿》的宣传画并排放在头版,第一次向巴黎人点明了三部作品之间内在的连贯性。
【动画、小说、戏剧,三种不同的形式,三名不同的主人公,没有一个是部长、将军、银行家或者贵族。
索雷尔先生连著三次告诉我们,劳动者是如何在巴黎这座城市和「工业」这头怪兽当中,失去身为人的身份、形状和意识的。
法兰西还准备装作没有听见多久?】
这篇文章没有要求议会立刻通过十小时工作制,也没有替任何工人政党宣传,更没有督促其他企业给工人买工伤保险。
它仅仅只是把《巴黎人》《变形记》和《毛猿》三个作品放到了一起,就比一篇言辞激烈的檄文更加震耳欲聋。
之前评论家还可以说,《毛猿》描写的是全人类的精神困境,而不是一个工人被上流社会的小姐羞辱那么狭隘。
但当《巴黎人》里的圆钝中年人、《变形记》里的格雷高尔和《毛猿》里的扬克并肩而立时,巴黎无法再无视这种警告。
尤其是联想到《小巴黎人报》在社论结尾说:
【一次是巧合,两次可以说是作者的偏爱,但到了第三次,我们至少应该承认,索雷尔先生确实在反复警告法国社会:
如果我们丧失了对劳动者最基本的同情与尊重,那我们就配不上头顶高高飘扬的三色旗!】
不到一周时间,那些准备把《毛猿》留在文学领域的议员和老板们终于发现,事情并没有按照他们预想的方式发展。
到了五月八日,第一场由工人互助会组织的《毛猿》演出,在巴黎第十一区正式上演,场地只是一间临时租来的旧仓库。
互助会成员花了两天时间清扫地面,又从附近酒馆和会员家里借来一百多把椅子,用几块旧木板搭起一座不到半米高的舞台。
负责召集这场演出的艾梅·欧仁·布利尼是一名锁匠,在巴黎东部的工人集会中有些人缘,能借到场地,也认识几名工人领袖。
两个月前,布利尼还主持过路易丝·米歇尔和约瑟夫·托尔特利耶参加的集会,但这一次,他没有邀请任何著名演说家。
晚上七点,演出还没有开始,仓库里便已经坐满了人。
互助会原本只准备了一百四十个座位,后来又在两边增加了长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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