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中一次幕间休息都没有?」
「没有。索雷尔现在连观众什么时候去小便都要管了。」
这样的讨论持续了很久,一直到议会的钟声敲起,大家才整理衣襟,匆匆忙忙走进会场。
而当议程结束以后,面对蜂拥而来的记者,几名温和共和派议员也早已经为《毛猿》
准备好了十分周全的说法:
首先,他们肯定《毛猿》是一部伟大的作品,它的出现证明法国戏剧仍然拥有旺盛的创造力;
其次,共和国政府应该支持剧院发展,鼓励工人和普通市民接触高雅艺术,陶冶他们的情操;
第三,教育部门应该考虑为工人开设廉价的演出专场,让他们在艺术中体会共和国的伟大————
至于说因为一部新上演的戏剧就去修改法国的劳动制度,显然过于仓促,也不够庄重。
「文学当然应该唤起人们的同情心,但是立法必须经过充分的酝酿、讨论,不应该被一时的民意所挟持!」
一位议员在议会大厅门口说出这句话,立刻得到了好几个人的赞同。
另一人提出,可以请教育部门组织一次公开讨论,邀请莱昂纳尔、穆内·叙利、莎拉·伯恩哈特和几位著名评论家参加。
大家可以谈现代戏剧、谈工人教育、谈艺术怎样促进不同阶层相互理解:会议结束以后,再印一本纪念册发行。
这样既回应了《毛猿》造成的影响,也不必立刻碰那些难以处理的工时和保险问题。
陆军部长乔治·布朗热同样发表了看法。
他告诉记者,《毛猿》让法国人看见了劳动者的力量与痛苦,军队和共和国都应该尊重这些支撑国家的人。
这句正确的废话没有任何人能够反对,因为它没有包含任何具体的承诺。
布朗热对自己的回答还算满意一他既表达了同情,也不会得罪那些手握权力的大资本家们。
直到上午十一点,巴黎政界和舆论界似乎已经逐渐找到处理《毛猿》的办法—
赞美它、研究它,为它召开讨论会,最后把它留在文学、戏剧和文化领域!
一部戏再轰动,也总有落幕的时候。
法兰西喜剧院能够容纳的观众有限,《毛猿》的票价又不是大部分普通工人可以承担的。
等首演热潮过去,真正看过这出戏的人依旧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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