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说。
他把这条船叫作地狱,说他们是被头等舱那些有钱人拖进船底的工资奴隶。
他越说越激动,几位保守派观众立刻紧张起来。
最近两个星期,巴黎已经听够了工人、工资、工时、资产阶级这些词,他们很怕《毛猿》也变成一场工人宣传会。
可「扬克」没有让勒昂讲下去,他站起来,瞪著「勒昂」,只用了一句话就让他乖乖闭嘴、坐了下去—
【坐下,要不,我就把你打趴下!】
紧接著,他发表了一通演讲,把黎塞留厅里的所有观众都惊得目瞪口呆一【《圣经》?资产阶级?不要救世军那一套空话!租一个会堂,说句大家都来得救,就把我们拉到耶稣那里去了?全是白废!
你们是一群废物,你们说的是废话,你们没有胆量,懂得我的意思吗?你们是孬种,种!你们就是那号人!就是这么回事!
喂!头等舱里的那批笨蛋跟我们有什么相干?我们比他们更像人样,是不是呢?当然是!
我们这些人,不论哪一个都能一举手就把他们一整帮收拾得干干净净!
把他们哪一个放在这里炉膛口上一个班,会怎样呢?就得有人用担架把他抬下去。那些家伙不顶事,他们只不过是臭皮囊!
开动这条大船的是谁?难道不是我们吗?那么,我们顶事,不是吗?我们顶事,他们不顶事。就是这样。
(大家齐声赞成,扬克继续说下去)
说这里是地狱—啊,瞎说!你吓掉了胆,就是那么回事。这是一个男子汉干的工作,明白我的意思吗?这种工作是顶事的!
它能开动这条船,浪荡汉干不了!可是你就是一个浪荡汉,懂吗?你是种,你就是那号人!】
这野蛮的宣言在黑暗当中回荡,仿佛某种审判,立刻就让楼座上响起了叫好声。而包厢和池座却安静得可怕。
一个贵妇人不知道是因为被束胸勒得太紧,还是被「扬克」吓破了胆,一翻白眼,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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