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雨果先生的遗嘱也是法律。遗嘱里写得清清楚楚一一他希望躺在穷人的灵车里被送往墓地。政府现在要办国葬,是违背他的遗愿。」
雷纳克的脸色涨红了:「你这是对共和国犯罪!」
莱昂纳尔耸了耸肩:「无所谓。反正我身上还有一桩案子没有结束呢,我等了好几年也没有等到新的起诉书。你大可以让检察官再追加一条,我不在乎。」
约瑟夫;雷纳克被噎住了,他当然记得三年前在巴黎法庭上的那场闹剧,更知道莱昂纳尔从来不怕上法庭一无论是法国的,还是英国的。
他深吸一口气,换了策略:「索雷尔先生,我们不要吵架。我们都是雨果先生的朋友,都希望他能走得体面。国葬是对他生前荣誉的最大尊重,你拒绝国葬,就是在亵渎他的荣誉。」
「共和国理解他那些朴素的愿望一一穷人的灵车,不要教堂祷告,这些都可以保留一部分。比如灵柩可以先放在凯旋门下,让民众瞻仰,然后再用灵车拉到先贤祠。
这样既尊重了他的遗愿,又符合国葬的规格。」
莱昂纳尔没有马上回答。
他看了看阶下面那些人有记者,有文员,有秘书,有速记员,还有那些举著鲜花的市民。所有人都在看著他,等著他说话。
「雷纳克先生,你说尊重雨果先生的荣誉?」莱昂纳尔终于开口了。
「当然。」
「那我问你,雨果先生的遗嘱是怎么写的?」
雷纳克皱了皱眉:「我知道。他捐了五万法郎给穷人,他希望用穷人的灵车,他拒绝教堂的祷告」「你知道。」莱昂纳尔打断他,「你知道他写了这些,但你根本不在乎。」
他紧紧盯著雷纳克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你们这么做,无非是想从穷人那里把雨果先生偷走!」
阶下一片哗然,这完全就是在指控亨利;布里松和他的整个内阁,以及所有葬礼委员的人。雷纳克的脸一下就涨红了,但莱昂纳尔没有再理睬他,而是往前走了两步,站在铁门外的阶上,看著下面的人群。
「雨果先生亲笔写下的遗嘱,每一个字都是他的意志。他说,我给穷人留下五万法郎;他说,我希望躺在穷人的灵车中被送往墓地;他说,我拒绝所有教堂为我举行祷告仪式。」
「可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