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雷纳克性格张扬,恐怕是想借这个机会压索雷尔一头。「约瑟夫,你要知道,现在雨果家里不止是洛克罗伊夫人一个人。」
「我知道。」约瑟夫;雷纳克笑了笑,「莱昂纳尔;索雷尔很可能也在那里。听说最近他每天都至少去一趟维克多;雨果大道130号。」
「那你还有信心?」
「总理先生,索雷尔只是一个作家,又不是雨果的家人。我是代表共和国去跟家属交涉,与他何干?」亨利;布里松还是有些不放心:「别忘了索雷尔都干过什么……总之不要激怒他,最好趁他不在那里的时候,你再去。」
「也好吧……」约瑟夫;雷纳克不置可否,「但即使在又怎么样呢?我不是去跟他吵架的,我是去说服洛克罗伊夫人的。他没有资格插手我们之间的谈话。」
「你有把握?」
雷纳克从椅子上站起来,语气坚定地表示:「总理先生,洛克罗伊夫人最在乎的是什么?是雨果死后的声誉。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什么对雨果最好。
只要我告诉她,只有接受国葬,才能让雨果得到他应得的荣耀,她一定会同意的。」
亨利;布里松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好吧。但你态度要缓和一点,不要刺激对方。我们需要的是一场体面的葬礼,不是一场政治斗争。」
「放心。」雷纳克点点头,笑著说,「我知道分寸。」
当天下午,约瑟夫;雷纳克就出发了,并且带上了内政部的两个秘书和一个专门负责记录的速记员,他要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在历史中留下印记。
一行人乘坐马车,从波旁宫出发,沿著塞纳河岸往西走,经过协和广场,拐进维克多;雨果大道。马车还没到130号,雷纳克就看到了密密麻麻的人群,站满了整条街道,从铁门一直延伸到街角,少说有上千人。
有些人手里拿著鲜花,有些人拿著蜡烛,还有些人什么都没拿,就那么站著,默默注视著那栋楼的窗户,仿佛在希冀那个老人的身影能再次出现在窗后。
约瑟夫;雷纳克从马车里探出头看了看,对身边的秘书说:「这么多人?」
「从昨天开始就这样了。」秘书说,「报纸上说,有人从外省坐火车赶来,就为了在雨果先生家门口站一会儿。」
约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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