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说同一件事索雷尔给了巴黎一个答案!
这个答案,不仅仅是某种可以付诸实践的理念,甚至还可以是一个花钱就能去玩上一天的乐园!
上午七点半,圣安托万郊区的一家铸铁厂的工棚里,工人们还没有上工,正在做准备。
有新来的工人把《呼声报》交给了一个老工人,十几个工人围在一起听他读。
「索雷尔说的西西弗斯是谁?」一个年轻学徒问。
「一个倒霉的希腊佬。」读报的老工人放下报纸,「被神明惩罚推石头到山顶,但每次快到顶了就滚下来,一天到晚推不完。」
「那不是跟我们一样吗?我们一天到晚焊铁件,焊完了又有新的,永远焊不完。」
「对。但他说这个人是因为自己想推石头才一次又一次地重复。在这个过程里,他找到了生命的意义,完成了对神明的反抗。」
工棚里安静了下来,能听见刚点燃的炉火在炉子里啪响著,外面的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得墙上的订单哗哗抖动。
「那我也可以觉得自己是在推石头?」那个年轻学徒说,「推的越多,就越是在反抗老板。这么看,好像干起活来能不那么累?」
旁边的人笑起来,推了他一把:「那你等会可别少搬一件。」
笑声在工棚里散开了。
这时候,上工铃响了,人们拿起手套和工具,朝车间走去。
同一时间,圣拉扎尔火车站附近的一家咖啡馆里,几个还在吃早饭的保险公司抄写员正围著一张桌子。
桌上除了咖啡、面包、黄油和鸡蛋之外,还摊著《费加罗报》和《小巴黎人报》。他们边吃边聊。
「你们看这句没有?世界上只有一种真正的英雄主义————」这句话太他妈对了,索雷尔没有让我失望,他没有扔下我们不管。
我昨天晚上还在想,我每天对著一样的表格、一样的数据、一样的客户名单,这份工作到底有什么意义?」
「那你今天想通了吗?」
「没完全想通。但至少我不觉得我是甲虫了,我是西西弗斯!反正每天都是这些活,推上去又滚下来,那我就当自己在推石头,推给诸神看。」
「诸神是谁?」
「总经理吧。也可能是我那个总是挑刺的上司。
几个人都笑了。
「那家庄子的大树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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