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归小说,诗是另一回事。」
但同伴沉默了一下,说:「可他说的真实」————俳句里的季语、物象,难道不也是为了捕捉某种真实」吗?
如果我们写的俳句,只是套用古人的意境,远离我们眼前真实的春日或冬夜————」
正冈常规没有立刻反驳。他想起自己有时为了凑一个漂亮的季语而绞尽脑汁,却忽略了窗外真实的风物。
形式可以不同,但必须真实—这个念头开始动摇他————
年轻的尾崎德太郎听著周围人的议论,情绪十分复杂。
一方面,莱昂纳尔描绘的那种有力量的文学让他心神激荡:另一方面,一种强烈的羞辱感攫住了他。
他忽然觉得,自己呕心沥血雕琢的那些诗句,在「写现在」、「写活人」的面前,显得那么苍白,那么无关紧要。
汉诗忽然显得「无用」。这个认知刺痛了他,也让他陷入了深深的矛盾当中。
这些东京的文学精英们,原以为自己只是来听一场演讲,却没想到亲眼看见了一种新
文学在日本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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