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是离开那间包厢时谢时谦说的最后那句话。
“既然就这点胆量，怎么不想想有些不该做的事一旦做了，你该拿什么收场。”
如果不是男人的目光太过淡漠，在那样静寂的氛围里，那样温沉的语气，她几乎要生出对方是在耐心教训她的错觉。
不过错觉终归是错觉，她习惯于把这当成是威慑。
无论那番服软有没有作用，至少这一遭是躲过了，谢时谦对她恐怕也已经耐心告罄，否则也不会让关黎单独送她回来。
也就在她愈发沉浸在思绪时，包里忽然传来几声震动。
姜莞眸光微动，摸出手机看到屏幕显示的名字的瞬间眼皮子一跳，几乎是下意识透过车内后视镜看向主驾驶的关黎。
对方却连眼角眉梢都没动一下，好似什么都没听到。
眼见着现在离钟荣府也就只剩几百米转个弯就到了，她沉凝两秒，还是没接，打算等到了家再回过去。
然而手机安静了片刻之后，又再度震动起来。
知道依照那个男人的性情如果第二个电话再不接必然要生出什么麻烦，姜莞抿紧唇，按下了接听。
车里太安静了，她不得不将声音调到最低，电话刚一接通就轻声道：“我手机没电了，就快到小区楼下了，充上电再给你回电话。”
想赶紧结束通话是肯定的，不过其实她这还真不完全是借口，今天下午一点出门待到现在晚上快九点，手机确实只剩下百分之四的电量。
那端沉默了几秒才传来男人在雨夜里更显寡淡的嗓音：“哦？”
“那我等着你。”
姜莞握着手机的指尖一紧，“等我？”
她很快反应过来什么，柳眉轻蹙，试探性地问：“在哪儿等我？”
男人闻言似乎凉哂了声，沉默须臾，方才在姜莞加速的心跳中落下几个似笑非笑的字音。
“你小区楼下。”
电话挂断，像是印证着什么似的，车子左转缓缓驶入姜莞熟悉的树道，隔着重重的雨幕视野中男人高大迫人的身影也逐渐清晰。
车灯映照过去昏暗的薄光之下程立撑着黑伞站在他身后，即便男人一身墨黑，仅一个轮廓也足以叫人心跳顿缓，半点挪不开目光。
但他从始至终没看向姜莞，反而半阖着眼睫，丝毫不加遮掩地凝落在前排的关黎身上。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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